祁戈不解道:“为什么?”
既然关闭了天门,便要关得一碗水端平,若是留下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暧昧模糊之处,必定会引发动乱。
“物不可尽极也。”女子说道,“封闭天门是一个太剧烈的变动了,说实话,那是当时的形势所迫,不得不封,但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既然不确定,就只能给后世留下钥匙了。”
她说到这儿,神情便有些遥远,“只是么有想到,灵山上居然滋生出一个民族,黑龙主阴,雪族人性情也残暴,他们诞生于灵山,也继承了灵山的黑龙之气,难以对付。窗有变,门便无法不变,这是道法的奥妙。所以身为后门的平川出了一个周趣,没曾想周趣居然未能灭掉雪族,于是身为正门的望云关,在几百年后出了一个你。一切皆是命数罢了。”
“既然是命数,为什么你的原身还要留下你在这里?”
听了祁戈的问题,女子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人总不能平白倒霉,这也是道理。我之前就看不惯,平川不过是担着个名字,平川的人就偏要一代代地受那个委屈,未免也太不公平。”
她忽然提到了平川,祁戈下意识地低下头去。
“怎么,哭了?”女子低了头,去看祁戈的脸。
祁戈伸手把她扒拉开,道:“没有。”
女子这才笑着转回头,道:“你心里也不服吧?这世道总是有人想出人头地,把天捅出个窟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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