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嗯?」
余惟晏从未见过顾洺城这般浑身戾气的模样,那本该柔软的樱草花信息素现在犹似蝴蝶刀一横一竖刮着他的肌肤,「痛、痛!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春bN1TaMa还要痛几万倍!你知道吗!」顾洺城的咆啸刺穿了余惟晏的耳膜,「你起来,你给我站起来、站起来!」
余惟晏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整个人抖得厉害。
「你怕什麽?」他冷笑,「我不打Omega,但我会告Omega,我会告得你身败名裂,告得你倾家荡产,告得你爸不愿意认你!」
他喊了助理一声,「即刻起,解除所有跟这个人有关的合作关系。并且,告诉他的合夥人和大GU东们,顾氏解约都是他一个人害的。」
「是,经理。」
「还有,立刻调出我办公室的监视器,除了他其他人的脸都遮一遮,投书给各大媒T,一小时内我要看到余氏集团长子余惟晏推孕夫登上新闻头版。但不准出现春澄和医院的名字。」
「知道了,我马上联络。」
余惟晏的眼睛哭成了两颗杏仁,「你非要做到这麽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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