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霆盯着凌焰后颈发呆,手指停在半空,眼底柔得像水,可凌焰只觉得压得喘不过气。
他靠着床,眼角湿得藏不住,脑子里全是跑路的念头和现在的舍不得,心跳乱得像擂鼓。
公寓里烟味散不去,孩子睡在小床上,小手抓着被子,呼吸细得像风吹过。
冷霆蹲下身,盯着小家伙红扑扑的脸,嗓音哑得像磨过砂纸:“没这小东西,我早疯了。”
他手指摸着孩子脸,抖得像握不住,眼底柔得像化了水,跟那个暴躁的夜店老板像是两个人。
凌焰靠着床,眼底湿得藏不住,心跳乱得像擂鼓。
凌焰脑子里翻涌起跑路两年的夜,躲小旅馆开播,冻得抱枕头哭,眼泪混着鼻涕蹭得一塌糊涂。
他咬牙忍着,可冷霆的话像针扎进心,刺得他喘不上气。
冷霆站起身,扯开凌焰卫衣,指着那块红肿的标记咬痕,低吼:“你跑哪都逃不出我手!”
烟草味信息素压下来,铺天盖地,凌焰腿软得站不住,手指攥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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