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草地上跑，2岁的小腿跌跌撞撞，一头栽进凌焰怀里，小手抓着他卫衣喊：“焰焰。”
凌焰笑得前仰后合，抱起小家伙揉了揉脸，冷霆无奈走过来，拍拍孩子屁股接手，低声哄：“别摔了，笨。”
小家伙咯咯笑，抓着他手指不放。
夜深，别墅里安静下来，孩子睡在小床中间，小手摊开，呼吸细得像风吹过。
冷霆搂住凌焰，烟草味信息素裹得他动不了，肩膀挡住月光，影子罩下来。
他咬着凌焰耳朵，低声说：“跑一次，我收拾你一次。”
语气硬得像威胁，凌焰翻白眼回：“神经病。”
可声音弱得像风吹散，手指攥着他衣角没松，腰细的身子被烫得一抖。
冷霆盯着他红发发呆，手指摸上去，像舍不得放，眼底柔得像化了水。
他点根烟抽，烟雾散在月光里，低声说：“找你的那几年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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