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爱惜羽翼,自然也爱清洁,身陷囹圄之中,傅玉书懊悔又恼怒,勉力挣扎着身体想要从榻上下来打理自己,只是欢爱过后精疲力尽、浑身发软,怎能挣开李修明紧实肌肉虬结的臂膀?
疲惫感一阵一阵侵袭而来,他越来越困倦。
傅玉书晃了晃头保持清醒,几下挣脱不开,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了李修明,嘶哑的声嗓含混着怒气:“……算我大意,不知凡人狡猾才着了你的道!还不放开?我要去沐浴……”
李修明发泄一场心情颇好,这一副冰肌玉骨在怀,根本不想松手,笑着道:“好说,我抱仙君去洗,且在我怀里坐稳了——”
有力的两只手掌搂腰托臀,李修明将傅玉书牢牢环在胳臂之中。
傅玉书身为男子,到底算身量颀长,被这样掐着臀肉抱进怀里,恰好能夹着李修明的性器一吃到底,体内含着的尿液顺着被堵塞的穴口要漏不漏,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不断随着走动响起,傅玉书难堪得要命又无法挣脱……这样被肏到深处,也只好用修长的双腿挂上李修明的腰身,后穴紧紧嘬含着茎身,生怕漏出一丝腥臊弄脏了地面。
李修明跨步,缓慢走去沐浴,路上特意故作磋磨,多肏撞了好几下,还在傅玉书的耳畔低喘:“太紧了……仙君的女人逼好会吮啊!”
低哑的喘声挨着耳畔,傅玉书面皮薄,一下红了耳根,李修明半勃的性器刚好蹭到他后穴内壁的腺体上,他的双手不自觉揽着眼前男人的肩背,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只觉得困倦之下,爱欲忽地又要席卷全身。
从卧房走进沐浴室的时间,对傅玉书来说简直是一段漫长的折磨。
直到李修明将他抵在墙面上,交合之处向着恭桶,李修明的双手托住腿窝,狠狠分开傅玉书的双腿,狰狞的性器毫不留情从软烂的后穴里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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