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勾起爱欲的身体如何能忍受这样的恶意放置?
他回头一看,见李修明懈怠犯懒气不打一处来,难填的欲壑令傅玉书内心天人交战,他低垂下眸光,随手拨开垂散的银发往肩后撩去,柔顺的长发被热水熏得微微湿润,撩搔在李修明的胸膛,痒麻触感消解了不少困顿之意。
李修明半掀眼皮,悄悄窥探傅玉书的动作,见怀中人深陷情绪沟壑,竟然情难自禁蓄意勾引,不禁弯起嘴唇一笑。
穴中的巨物只彰显存在感,却一动不动。
傅玉书实在无法忍耐。
他抿了抿唇,扶着李修明的小臂,撑起酸软的腰,缓缓将下半身抬起一小截,再含着性器朝着后穴深处重重坐下去,坚硬的龟头直直朝着穴心撞去,傅玉书长长叹息了一声,淫性大发竟兀自上下摇摆着臀肉吞吃起来。
只是在水中动作不如床榻上方便,他晃腰的动作很是缓慢。
热水与肉刃一同进出,窜流在穴道内又是另一种快感,他难以抑制春心荡漾的呻吟,舒服得脖颈微微扬高,断断续续发出时轻时重的低哼。
眉心的神印又发出灼灼的亮光,傅玉书俨然已是一副身陷情动的骚样。
只是他已经被狠厉操过一回,身子的力气不足,次次只能退出一小节,骑乘的动作虽然能直接因重力撞上穴心,但到底不如全数抽出再全根没入来得刺激,不温不火性爱有种难以言喻的磨人感,好像是修整疲累的温存一般,和方才全部被李修明控制的暴力性事一比,温柔却又少些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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