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书好似觉察到李修明想要将囊袋也要塞进来的意图,怕得止不住地摇头,声音含糊而混乱的拒绝:“啊……好涨、出去…进不来的,那根……呜……太大了……太大了啊啊啊!!!”
也不管李修明能否听懂,傅玉书只顾着讨饶。
李修明压根儿没有搭理。
宽大的手掌握住傅玉书的性器随意拨弄撸动两下,掌心游移至交合之处,后穴穴口处被茎身涨得几乎透明,李修明粗糙的指腹来回抚摸被撑开的肉褶,他不疾不徐地抚慰许久,忽然掐着傅玉书的屁股将人抬起,茎身抽出龟头抵在穴口,勉强又往后穴塞入一根手指,将红肿的穴周又撑满了些,竟然与性器一同塞进去抽插起来。
可怖的胀痛令傅玉书再次淌下了眼泪,无助地在李修明小臂上抓挠,额心的银色神印都仿佛黯淡不少。
如果说女人垂泪像一颗颗坠成一串的珍珠,傅玉书间或掉下的一颗眼泪好似西域流传而来的神秘宝石,晶莹剔透的眼泪在烛火中闪烁不停,显得易碎而又脆弱。
“不愧是神仙,能吃下这样多!”李修明浑然不觉,兀自感慨出声。
被紧致又滚烫的内壁咬着,李修明突发奇想:“仙君既然有大神通,何不生出一个女人的逼穴让我玩玩?我再请匠人做点有趣玩意儿,前后一同伺候你舒服!”
傅玉书没应他的话,哽咽着垂下脑袋,看见李修明手背上被自己一通乱抓留下来的密布红痕。
热水渗入伤口明明会引起阵阵刺痛,李修明却像浑然不觉一般,身后的男人根本不畏惧疼痛,傅玉书连掉眼泪都快没了力气,手指攀扶上浴桶边缘,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李修明按着腰重新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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