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热粗硬的性器戳了上来,惹得傅玉书的呼吸一窒。

        两瓣花唇已然不自觉地嘬吸起来,李修明的鸡巴舒爽地弹动了几下,做出一副插入的架势恐吓傅玉书:“开苞定然疼痛,我向来行事简单粗暴,你且忍耐忍耐,我要进去了!”

        潜意识里想要被李修明破身进入。

        傅玉书控制不住地紧紧闭上眼睛。

        然而那根狰狞的鸡巴却始终没有插进来,黏腻的淫水肉眼可见淌了满臀,黏黏糊糊蹭在阴屄上,李修明只扶着性器抵在穴口,迟迟未有插入的动作,粉嫩的逼口湿滑得要命,稍不留神鸡巴便会滑出花唇,他握着性器蹭满淫液,磨蹭了半晌,只往穴内浅浅没入了一小截。

        龟头半入不入,惹得傅玉书心中七上八下,忐忑得不行,始终得不到安宁,他还感受不到性器完整插入的恐怖,反倒期待起被贯穿狠插起来。

        穴口湿滑得要含不住,宫心也隐隐发烫。

        傅玉书只感觉小腹不停抽搐,亟待肉刃的狠狠撞击起来止痒,他从未以此男女结合的姿态示人,哪里知晓花穴发情起来竟然这样厉害,被不上不下的性欲半吊在空中,又说不出口求李修明快点进来,呼吸一时急促不休。

        “你快进来……!”他开口催促,一口咬在李修明的肩头不放,绷紧了身子准备接受侵入。

        李修明被傅玉书急促一咬,只感觉十分麻痒,倒是未感觉到疼痛,他无暇分心于肩头的疼痛,一双鹰眼专心致志打量着交合之处,花穴虽然已足够湿润滑腻,但到底是头一回承欢开苞,李修明扶着性器按进翕合不停地穴口缓慢推入,颇有些小心翼翼的怜惜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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