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针咔哒咔哒的转着,墙上的数字从三位数逐渐变得只剩下两位数。

        炎热的夏风吹起垂落的窗帘。

        被工装束带勒得过分饱满的胸乳带着哺育的柔软,没能及时释放的乳汁蓄在乳腺,过于充沛的汁水在内部结块堵塞奶孔,涨奶带来持续性的胀痛。

        雌虫皱眉揉着胸前的硬块往外挤,麦色的胸乳在指间溢出,透明的吸奶器罩着乳晕,机械地泵着肥大红肿的肉粒,但过于充沛的乳汁一点也不听话,泛红的指痕都凌虐似地印在上面,断断续续流出的奶液却才堪堪铺平瓶底。

        揉散的奶块挤过生嫩的乳孔,摩擦出一阵折磨的刺痛,睡眠不足的大蜘蛛放弃似地倒回床上翻来覆去地摊煎饼,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高大的雌虫蜷缩着搂紧怀里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胸前洇开两团深色的水渍。

        坐在课桌前的邱玄苦大仇深地盯着面前放着的甜牛奶,一连三天早餐都是三明治配牛奶,他实在是顶不住了,今天他就算是被面包干到噎死他也不喝!

        天知道最近几天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晚上最噩梦都梦见自己被一罐罐长脚的奶水追着满屋子跑,给他凌晨两三点吓醒了。

        胖乎乎的同桌戳戳他,变魔术似地从桌肚里掏出一盒冰红茶,然后贼兮兮地摊开手示意。

        好兄弟就是给力!少年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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