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戴给我一个人看。”
余恙指尖微颤,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轻声重复:“只在家里?”
“嗯,”江砚手指轻划过他的下颌线,“只在我面前。”
余恙垂下眼睫,盯着项圈内刻侧的字母。那两个字母紧密相连,像是某种不可分割的烙印。
他忽然想起了琴房里的那架钢琴,油画里沉溺于玫瑰的宾客,江砚讲述俄尔普斯时眼中的深意。
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牢笼。
“好……”
少年轻声答应,将项圈递到江砚面前。
“你帮我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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