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季斯年走过去,亲了亲鲜于应的耳朵,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亲昵动作,让鲜于应感到更加恶心和恐惧。

        他说道:“妈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长得那么可爱,要早知道就不那么欺负你了。”

        鲜于应哭得更加厉害了,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出眼眶,哭着摇头,用那已经沙哑的嗓音说道:“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妈妈了,我好想家里的被窝,我会报警把你们抓起来的呜。”

        季斯年毫不留情地扇打鲜于应的臀部上,那巴掌打在鲜于应的身上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痛苦,穴内的水飞溅更过分,全身都在轻颤,震动棒被季斯年握紧在穴内抽动,鲜于应仰着头哭。

        季斯年冷笑着说道:“回什么家,跟着我们几个要什么没有,回那破地方干嘛。”

        鲜于应的神智虽然已经有些不清晰,大哭着喊要回家,声音在宿舍内回荡,没有人愿意理他。

        他的脖子上的粉色项圈到现在都没摘下来。

        后面又喷了好多次才被抱去洗澡。

        半夜时分,宿舍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呼吸声和窗外的虫鸣,常盼山突然醒来,被鲜于应细微的动静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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