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陛下,它要被你摇断了。”柏源深吸一口气,只能暂且将那又粗又长的肉棒退出来,龟头上亮晶晶的,你知道那是你花穴里溢出的淫水。

        “唔……”看着他离开,你又觉得好像更加难受了,小穴里又空又痒,直巴不得赶紧有个什么东西能塞进去挠一挠,可是又有谁能帮你呢,除了他,你皱着眉头痛苦地喊着他的名字,“柏源……嗯……柏源……不要……”

        “放心吧陛下,我不会走的。”他一边安慰着你,一边跪在你两腿中间,一米九多的个子,此刻就这样匍匐在你花穴跟前,高高的鼻梁率先顶开你的肉缝,抵在你穴口前段微微凸起的那块嫩肉上,舌头卷起伸长毫不犹豫地送入你的小穴。

        “啊——哈!”你哑着嗓子发出一声绵长而又颤抖的尖叫,并配合着他的动作把屁股抬高。

        好舒服的感觉,舒服的你头皮发麻,他的发质很硬,俯在你腿间有时会不小心碰到你大腿内侧的皮肤,又刺又痒的感觉使得穴内也更加骚痒难耐,而他不仅故意模仿着下体交合的样子用舌头在你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更不忘每次在退出时,用舌尖舔过你穴口那块最为敏感的嫩肉,舌面重重地掠过,在即将离开时却又用舌尖用力一勾,有时甚至会勾带起几滴爱液。

        在他的细心舔弄下,你逐渐陷入忘我的境地,你的脑海中浮浮沉沉、空无一物,没有政务、没有南洲国,连尊严和羞耻也全然抛却,只剩下对极致的欢愉渴望。你一边努力地抬高小穴,想让他进的更深,一边用手抓着你的乳房用力玩弄,掌心和十指轮换着揉搓按捏你发痒的乳头,推挤成格种放荡淫靡的形状。

        但你还是不尽兴,你想要变成一条小狗,跪在他面前求欢,你微微半张着小嘴,眯起眼睛吐着舌头,勾引他更加粗暴的对待。

        “柏源……嗯……柏源……求求你,操烂我的小穴~”你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甚至有些故作放荡的味道。

        在他的面前,在这样一个灿如朝阳的男人面前做一个荡妇,将他拖入与你同样卑鄙肮脏的水沟,没错,就是这样,这就是你一直以来那最为阴暗的,最见不得人的肖想。

        抛开道德的枷锁,你变得愈发放纵,也更加迷人。转身背对着他将屁股抬高,淫荡地吐着舌头,像一条小狗一样哈嗤哈嗤地喘着气,摇着屁股向他发出邀请:“柏源……操我,哥哥……操我,要很用力,很用力的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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