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渴望失控吗?可控范围内的失控,还是完全失控。我讨厌完全失控,我讨厌依附他人,接受他人温存的“精神引导”,与任何一个人的精神融为一体,更何况完全丧失自我精神即使只是在游戏中。

        讨厌还是害怕?是讨厌,厌恶,极度厌恶。我感到恶心。恶心谁?恶心这样的自己吧。这样怎么能算一个人呢。即使只是在游戏中,这种厌恶变淡,也仍会加强对无法完全回归自我,无法独立的恐惧。

        “嗖~啪”

        “啊!”

        疼,太疼了。疼痛仿佛炸裂开,没有丝毫快感,只是纯粹的疼。倒也好,如此纯粹的,不沾染任何欲望的疼痛。有些时候,实感,尤其是痛苦,才能确认存在。“诶呀,抱歉,好久没用鞭子,一下没控制好力度。”他语气狡黠,绝对是故意的…

        “…”出乎意料的,他解开了我眼睛上的布,顺势拍了拍我的脑袋。“换个姿势吧。膝盖疼不疼?”

        “早麻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呛了他一句,似乎是想看他的反应吧。

        “乖,委屈了,那就来我腿上吧”他没什么反应,只轻笑着拍了拍大腿。

        视觉刚刚恢复,我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看到实践中他的样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踩过我的皮鞋,再往上是西装革履,不得不承认,我很喜欢。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我呼吸一窒,乃至兴奋。我以一个很低的视角仰视着他,一跪一坐,我好像一只被锁定的猎物,在近乎实质化的气场中因恐惧和兴奋而颤抖,在无数矛盾的挣扎中暗暗升起快感,好想…好想被粗暴地折磨…

        于是我爬了过去,或许很丑吧,但我也不想做一只美丽的,以爬行姿势美观而骄傲的狗,就像过度打扮的人类一样似乎并不合适,毕竟他为我精心打扮了,不过姿势的事以后再说吧

        在他脚边跪好,我忍不住又看向他,在强烈的危机感和压迫感中陶醉。我知道这是一个角色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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