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自己肏的脑袋发昏连挣扎也做不到的烛,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可烛真的痛的厉害,感觉交合的地方被孔雀粗暴的动作弄的撕裂了,手腕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破皮出血,将绳子也染红了。烛闭上眼睛试图通过快感来降低痛楚。

        长久的性爱令烛的嗓子也发不出叫骂声了,只是被顶撞的狠了的时候才发出几声呜咽,这只可恶的坏鸟将白浊尽数射在了她的子宫内,一点也不顾及她可能会怀孕这件事。

        烛没忍住哭出了声,又不敢再去瞪她,直到后来孔雀将束缚住她手腕的绳索解开她才能抓住床单缓解快感,从手腕上流下的血将床单也染红了一小片。

        “哭了?”

        孔雀看着烛这幅狼狈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将肉柱抽出,混合着血丝的白浊从没办法闭合的穴口缓缓的往外流。

        过于羞耻了。

        烛疲惫的连将自己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脑袋发昏的睡了过去。

        感受到身下的人体温似乎有些不对劲,烛的眼角还残存着湿润的泪痕,孔雀用手触碰了一下烛,发觉这人的体温似乎过高了。

        “……这么容易就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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