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看她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放下心来:“快中午了,我还以为小姐一大早就出门了...”
余笙自觉躺了一会儿,身体似乎好了很多:“我等下就起来。”
她撑着胳膊坐起身,一出被窝,冷得没忍住打了个哆嗦,还好刘姨在收拾拖把没看见。
等刘姨关上门,余笙又在床上坐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起床洗漱收拾。
身子虽然乏力发冷,但余笙只当是这具身体第一次蹦极,难免会有暂时性的后遗症,毫不在意。
她还记着今天要和陆思延出席什么舞会。
这几天行政都没联系过她,她也得趁着今天让陆思延把字签了。
陆思延来的时间正好。
傍晚时分,等化妆师火急火燎地替她做完造型,余笙刚下楼就碰到了进门的陆思延。
高级灰西装,明明内敛显老成的颜色,因着他的肤色冷白,硬生生被他穿出了贵气的雅调。
站在光线不算明亮的门口,他就像个发光体似的,自动就能把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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