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太敏感了吗?
眼泪要掉出来。
……
凌英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贴紧耳边,“喂,段虹明,咋了?没跟温妄在一起,我在加班,好好好,我马上回家。”
忘了这个祖宗了,华声不在的这几天,他是要粘在自己家里不走,凌英叹气,背后的理由竟然是……
前几天,跟段虹明在他租的房子里做爱,没想到那床脆弱的很,猛的一用力,一下子就塌了。
射是射进去了,塌也是真塌了。
房东来的时候,在段虹明身上上下扫视,一副“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精力大,但小伙子这么用力你是搞哪出”的样子。
段虹明是赔了床钱又被逐出房子,这才赖皮缠上自己。
尽管自己表示,房子可以买一个给他,但段虹明依旧保持观点——自己在哪里住,他就搬到哪里,不会再分开一步,半步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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