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说他是中都派来的奸细。把人下了大牢。”
元冲点点头,“知道了。”
可是,安敬之站在那儿既不走又不说话。
元冲又问:“还有事?”
安敬之跪下,“世子爷,敬之十三岁起跟着世子,从没求过什么事。属下同初平曾有五年同窗之谊。还请世子爷救他出来。哪怕让他在外面只是做个流民也好,那大牢里关上几个月,人恐怕就没了。”
元冲心想:“父亲未免太过谨慎,什么奸细,我偏要证明父亲是错的!还能帮敬之这个忙。”
元冲说道:“行。我下个月去红狼镇会路过豫东府,到时候我去把人提出来。”
一个月后。七王府,书房。
七王爷正跟军师议事,门外有兵卒报事。
“进来。”
“启禀王爷,三世子爷拿了‘元’字腰牌在大牢里提一个叫姜肃的人。没有王爷令,看守不敢放人。三世子爷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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