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闵愤愤离去。到了自己屋子一通发脾气,“太狂妄!目中无人!气死我了!”
石闵回到自己屋子,叫来几个相熟的门客言说此事。那几个人听说姜肃竟然有银边红漆“元”字腰牌,红眼病都要犯了。
“一个羸弱的流放之人,世子竟然把他当座上宾!”
“确实无礼!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姜肃。”
石闵道:“如今世子眼中只有姜肃,把咱们都不放在眼里了。”
“都说他有宰相之才,我看未必。诗文写得倒是华丽,可说不定就是个绣花枕头。”
“不好办。他无官无职,平常几乎不出门,也不跟人来往,没机会揪他错处。”
“确实不好办。”
鞠唯文在一旁说:“我有个主意!石先生听听看。”
石闵说:“鞠先生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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