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敬之忙完这些事,已过戌时。
外面天都黑透了。他不放心。这些人说不定还有后手。
他在街上买了两个芙蓉花饼,一只烧鸡和两碟小菜,来到军中大牢,把阿肆叫出来,问:“姜先生用过晚饭了?”
“牢中伙食差,我端去的,先生没吃。”
安敬之猜到初平一定吃不下牢饭,“给,把这个带给姜先生。”又掏出一串钱,塞到阿肆怀里,“今晚不管是谁单独送来吃喝,都不要给姜先生。不管是谁来,以什么理由,都不能让他进姜先生牢房。更不能让人把他提走。”
“好。”
“军牢我不方便出去,更不方便进去。今晚,我会守在外面,如有情况,出来喊我。”
“好。”
姜肃刚打开裹着烧鸡的荷叶,隔壁牢房一个大汉拖着刑枷和镣铐凑到木栏边,朝姜肃喊:“真香啊。小白脸!分点给我吃!”
姜肃对这烧鸡倒是不感兴趣,给他也无妨,可是听他说话无礼,就想教训他,“叫爷爷就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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