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半,不能再多了。”
姜肃拉执盏坐下,看了看他手上的伤,还好伤得不重。只是拉檀木箱的铜柄时,烫了手掌。
“我拿了大氅出来,再想回去拿琴,就来不及了,屋顶整个掉下来,吓死我了……”
“下次,不管是大氅还是琴,都不要了。知道吗?”
“嗯,知道了。”
“你要是伤到了,以后谁照顾我?”
“嗯嗯。”执盏用力地点点头。
姜肃沐浴更衣,又换回之前的葭灰色敞袖宽袍,散了头发坐在连廊吹夏风。
“戎装果然穿着束缚,还是这样自在。”
这院子姜肃还没来过。他简直不知道自己这半年多浑浑噩噩在干些什么。足不出户像个深闺怨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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