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琦行的膝盖被弯折压在肩上,许堂易短暂地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摸着他被操开了的穴口调笑道:“方神,你后面流水了。”

        方琦行又羞又恼,一脚蹬在许堂易胸口:“你他妈上个床哪来那么多废话,爱操操,不操滚蛋!”

        两个人先前已经射过一轮了,精液汗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谁分得清是什么,反正不可能是他流的水。

        许堂易扶着性器重新插进方琦行的身体里,指尖挑动着他最为敏感的腰侧,另一只手却将想要挣扎的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方神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再骂一句?”许堂易没急着动,而是一口一口在方琦行嘴角啄吻。

        这是给他骂爽了。

        方琦行内心暗道一句神经,嘴上一声不吭。

        他可不惯着对方那死毛病。

        许堂易也不着急,他抬手在方琦行的乳首揉搓打转,下体慢慢蹭着方琦行前列腺的边缘,小幅度的抽插叫人难耐。

        方琦行忍无可忍一巴掌推开对方蹭过来的脑袋,将人掀翻在床上,一时体位颠倒。

        “就你事多。”方琦行按着他的肩膀自己动作,许堂易默契十足的配合着他向上顶弄,一手抚弄着他的性器,一手按着他的后腰摸向了两人的连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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