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名字叫做堂易酒店,取名简单粗暴,不难猜出是谁家的。

        这是学校附近很有名的一家小酒店,几年前开的,是每年高考时作为休息场所的不二之选。

        许堂易摆手:“放宽心啦,现在是法治社会,何况往前再走两百米就有一个派出所。”

        一中处于老城区,附近也都是老社区,不高的居民楼被香樟枝叶层层遮蔽,光纠缠着一片绯红的落叶依偎在了方琦行的后颈。

        方琦行摸索着摘下那片叶子,将其插在了小橘子光秃秃的头顶,红橙交映。

        “不错不错,很有艺术感。”许堂易在一旁盛情夸赞。

        许堂易领着他沿着纵横交错的小路七弯八拐,停在了一栋低矮的小楼前。

        灰墙红瓦,侧面写着18的标记铭牌锈迹斑斑。

        许堂易从兜里掏出一个古董一样的蓝色门禁卡。解禁铃声有些刺耳,像是老旧计算器发出来的那种电流音。

        两人爬上二楼。楼梯间逼仄陡峭,光线昏暗。铁管制成的栏杆扶手除了铁锈,还结了层层蛛网,墙面上贴了各种开锁、卖货,甚至有伤风化的小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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