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去擦脸上的东西,日向惶恐地抬头去看影山,他怕影山被他弄醒了以后,就看到女朋友的养子大半夜在舔自己的鸡巴……他真的会直接从这里跳下去。
他屏住呼吸,等了十几秒,影山再没有任何其它动静。
日向心放回了肚子里,但还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又重新埋头下去,开始舔滴在影山身上的那些精液。要把所有的痕迹都弄干净,不能浪费一点,要是被影山发现一点异样,他就完了。
把所有零落的精液吃完以后,日向又顺着影山疲软的阴茎,从根部开始往上舔了一遍,最后在头部轻轻地吻了一下,在心里和影山的大鸡巴说明天见。他把影山的内裤原样给他穿好,轻手轻脚地下床,捂着脸上快要流掉的精液,光着脚丫子跑回自己房间,他忙着要赶紧把脸上的东西弄下来,抹到假阳具上面来插自己早就湿透了的女穴。
一想到假阳具会带着影山的精液肏进自己身体,他两个穴里都开始痒了。
好景不长,妈妈的出差很快就结束了。
日向迎接妈妈在她脸上留下亲吻的时候,还没有觉得什么,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他独自一人站在影山和妈妈紧闭的房门前,小心地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去听房间里的动静,却什么都听不见的那一刻,汹涌的羞耻和难受突如其来地席卷、吞没了他。
日向失魂落魄,连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都不知道。
他明明做好了心理建设,他以为他做好了心理建设。
可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妈妈是个温柔又强大的人,当时他已经是会被领养人第一个排除的年龄了,但是妈妈来看了好几次,最后说着“看到他感觉尸斑都淡了”这种他听不懂的话,把他带走了。她让他有可以说“我回来了”的家,有好吃又健康的饭,有教育资源良好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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