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邻居看着流下眼泪的年轻人,也不知如何安慰。

        短暂的假期无空让东钧翻地寻找,失魂落魄的东钧回到学校,在舍友关心的话语中重新振作了起来。

        他要找到弟弟,问清楚真相。

        他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不相信自己的弟弟,是他人口中的一场惨剧。

        他的脑海里还有弟弟的模样,记忆中,他的弟弟一直很听话。在放学时,乖乖的拉着他的手走到校门口,然后坐在父亲的后座上挥手与他告别。

        父亲虽然工作繁忙,但上下学的接送,都是父亲亲自骑车送西铮过来的。

        小学时,他们还没分家,父亲抱着他们挨个亲过,布满胡茬的脸刺的东钧偏开了头,父亲嘿嘿一笑,转而亲起了好欺负的西铮。把那张嫩脸亲的红红的,痛到眼里噙着泪,被母亲骂了一句后才揉了揉孩子的小脸蛋。

        好欺负的,西铮。

        再联系到那痛苦的现实,东钧的胸口一阵剧痛。

        他们分别的三年里...再联系母亲突然的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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