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苏允礼闻言,面上的羞愧之意突然转而为了怒意,他猛地拔出腰间防身用的佩剑,周身的气息忽而就危险起来,血雾自苏允礼身侧升腾而起缭绕于他,他双目赤红,紧紧盯着盛微道,“纵然你医术高明,可我不允许任何一人辱我先祖!”
苏卿卿亦是周身血雾升腾,完全没了那幅温柔小意的模样,面上尽是怒意。
盛微一惊:等等等等,我就是你们先祖啊我教育你们几句怎么了?
二人显然是继承了药王谷毒人体质,看这血雾成色,竟是天赋极高,盛微看着他们二人的血雾,白纱下的唇角轻轻勾了起来,她抬起手随即压下,二人还未等反应,周身血雾竟是纷纷散尽,如同是瞧见了什么叫人恐惧之物,任凭二人再怎么开启药人毒体,那血雾无论如何也不肯出来了。
修炼二十载,二人是初次见到这种情况,而自己对于面前这位女子,心中居然出现恐惧之意,苏允礼咬牙看着盛微,那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死死地压迫着他,叫他给面前人跪下顶礼膜拜。一旁的苏卿卿亦是紧紧咬着牙,但由于实在是受不住这等压迫,屈辱的在这种灵魂战栗下跪了下来。
苏允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但他仍旧死死地咬住牙,药王谷人只跪先祖,眼前人还不足以……
他正抵抗着来自灵魂中的压迫感时,突然间看到了什么,登时便腿一软,猛地跪了下去,而后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了先前令他一惊的人,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由于方才的一番动作,盛微原本就系的不结实的面纱,在一阵风吹过时被掀了起来,飘然落于地上,而她也是第一次在苏允礼兄妹面前露出了自己的脸,竟……竟与先祖画像别无二致,就好像那药王谷前的木雕……活了过来。
盛微也没想到面纱会突然被风吹下来,她还想好好教育一下如今药王谷的小辈们呢,不过如今面纱一落,倒也更方便她说话了。盛微干脆直接自周身升腾起血雾,收起了方才动怒时的威压。而此时苏允礼与苏卿卿体内的血脉之力也像是得到了什么召唤一般,不等二人怎样,欢快的向盛微身边奔涌而去,被盛微周身血雾滋养着。
而此时的苏允礼同苏卿卿,已是惊骇的说不用话来,二人皆想到这段时日对盛微所作所为,差些忍不住羞愧自尽。心心念念寻了多年的老祖宗,在自己身边躬亲指导,自己不仅不知感恩,反而还对老祖宗出言不逊。莫说是让族人知晓会将二人生吞活剥,此可就连他们二人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一时间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盛微本无意叫二人知道,谁知这风算是意外,不过看如今二人反应,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微妙的爽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