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的村长跪在母亲坟墓前,虽是披麻戴孝,但神色坚毅,他握紧拳头冲少年掌柜说道,“允之,我要去镇子里学医,我不要再看到旁人有我这般生离死别。”
看着好友如此,少年掌柜眼眶微红,他微微俯身拽住少年村长的手,将他拉起,“既如此,煜,那我就以身尝百草,留在村中研学药理,做你的后盾。”
后来村长学成归来,同已开了药店的掌柜二人救治了村中不少村民,双双被村民敬仰,更是一同进入了村长候选。
村长那时候不愿意做这个位子,已是青年人的他煎着药,看向兴奋的冲他传达这个消息的掌柜,皱了皱眉,“允之,我学医是为了什么你知道,这个位置我不愿坐。”
可谁知最后仍是村长成了村长,但他仍旧同往常一样泡在药店,生活同之前似乎没什么两样,然而……
“村长!求您救救我母亲!求求您了!”神情慌乱的孩童哭着闯进药店,猛地跪倒在正看医书的村长面前,已是中年人的村长一愣,随即放下医书,温和地扶起这孩子,开口道,“别急,我这就随你去看看。”
二人出去半天才回来,回来时村长面色凝重,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边开口,“允之,我要去趟我师傅那儿,他母亲的病我从未见过,但是师傅的医书里曾经记载过。”
掌柜点点头,嘱咐自己的好友小心,而后……
“我本以为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去请教他的师尊,谁知……”掌柜神色突然落寞,他叹了口气,“谁知他回来便变了个样子。”
再次归来后的村长一声不吭的搬离了药铺,再也没有救过任何村民,就连那孩童的母亲溘然长逝也无动于衷,反而是愈渐消瘦阴冷,接着便画了一个圈,命令村民月月献祭新婚夫妇。
说到这儿,掌柜眼眶已经红了起来,他略有激动的看向盛微,面上尽是恳求之意,“求求大人!救救我们无名村!也……救救我的挚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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