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你这么好看,怎么会有黑眼圈。”
冬天了,走廊上偶尔会飘进几片枯叶,在空中转几圈,簌簌落在地上。
有一瞬间,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笑。
沈语画有时毛毛躁躁的,一次为了赶早自修,抱着保温杯跑得飞快。
边跑边看手表,就在离打铃的最后十秒钟,沈语画眼见胜利在望,一个弯道转弯,溜进教室后门。
忽然觉得鼻子生疼,酸酸的,往后踉跄了几步。
两个人在狭窄的后门相撞,薛侧也被她撞得一怔,忙伸手扶住她,“同学,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沈语画皮肉薄,鼻尖通红,疼得泛泪花。
“干嘛呢?铃声都响第二遍了,还没进门。”孙老师远远走来,声音大得吓人。
班里的同学看热闹地回头,对上班主任的目光,又纷纷回头假装读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