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瘪瘪嘴,渴望爱人的眼里只有自己。抓起菲尼刚刚脱下来的领带,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时直接将他的眼睛蒙住。

        菲尼无措地目睹扶光将自己的视觉剥夺,如果说刚刚他还是在逞强,认为儿时的痛苦回忆让自己对这次性爱仅仅只有感到不适,那此刻他则是恐慌起来。

        继父将他绑在地下室几天,每日只给少得可怜的吃食,脱水令菲尼克斯头晕恶心。这不见天日的小房间让他感受不到外面的时间流逝,只能在心里不断祈祷母亲能心软把他放出去。

        “贱狗。”

        在熟睡时自己的头发被猛地牵扯住往后一拉,菲尼克斯不知道继父是何时来到地下室,他只能用出那微乎其微的力量阻止自己被伤害。

        “老子劝你别不知好歹!”

        黑暗中那只粗糙的手掌扶上他的后腰,前后搓揉着试图往更隐秘处探去,菲尼克斯恶心的差点吐出来,他早就意识到了继父对自己的心思不单纯,但他没想到自己拒绝之后会遭受如此非人待遇。

        千钧一发之际他顺着拉扯自己头发的力量将头往后猛的一仰,狠狠的磕在墙上,额头上前几日还没愈合的伤口再次扩大裂开,粘稠的血液直接喷涌而出,这才把那禽兽吓住,怕菲尼克斯死在地下室里摊上事情将这昏死过去的小孩丢给他母亲。

        而此刻菲尼看不到正侵占自己身体的是夏扶光,脑内瞬间被恐慌感占满,那今人作呕的触感像是藤蔓般将他的胃勒紧,哪还管什么情趣不情趣的扭着腰开始躲避扶光的推进。

        扶光将菲尼的臀肉掰开,扶着硅胶肉棒插入了菲尼的穴口,有了润滑剂的帮助非常顺利的就将整根没入体内,但是抽插起来却令扶光感到有些干涩,似乎是菲尼在抗拒她的行动一般,被绑住的人突然开始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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