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简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知道冰凉的镜子突然贴上了自己,他的乳头和骚穴紧贴在镜子上,让它们随着勒轩的抽插和镜面摩擦。
“好凉!乳头和逼要冻坏了!唔!啊!”
勒轩吮吸着他白嫩的脖子,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痕,“坏不了,你的屁眼吸得那么紧,分明是爽到了!”
“我看你前面的骚逼肯定也想吃鸡巴,我这就来满足你!”
他念动咒语,紧贴着邬简肥逼的地方竟然长出了一根鸡巴,鸡巴一下子就顶进了子宫口,随着身后的勒轩顶弄着深处的小口。
邬简崩溃地大喊道:“不要一起!我会坏掉的!唔!不要、不要一起顶骚点!啊!”
勒轩看着他深陷情欲的脸,鸡巴抽动得更快了,他用力扣住邬简的腰,前后朝着同一个方向挺动,让邬简只能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的两个骚穴咬得好紧啊!妈的,是想把老子吸出来吗!”
他把邬简的双腿拉成一字,完全贴平镜子,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让邬简招架不住。
鸡巴死死地顶着他的子宫口和直肠研磨,快感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啊!啊!我要不行了,骚点被、被磨得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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