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一眼书桌,望见书上几个古怪的图样,又看向上官鸿信的脸。几多年来,他也学得一张相同的面具——没有情绪的寒冷容色。然而,越不可接近,越引人靠近。殿内垂首的侍女偷眼从袖里看他,身为近侍女官,她对帝王的倾慕已持续了很多年。

        上官鸿信毫无芥蒂,索性把祭礼之书拿来给策天凤翻阅。

        我一直很好奇。

        他对策天凤从来称“我”,不称本王。

        仪式成功需要什么条件?

        侍女为策天凤献上另一杯茶。策天凤没有接。上官鸿信托住杯底,递送到他面前,他方才接过。为了掩饰凤凰不近人情的本性,上官鸿信以师礼尊之,才让种种不合常理的优待不至于动摇皇权。

        毕竟在羽国,最尊贵的只有受凤凰庇佑的雁王,而非凤凰本身。

        策天凤抿一口香茗,说:王室血脉,心意坚定。

        上官鸿信挑眉:听起来不难做到。

        策天凤神色平淡,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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