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不可以生?策天凤唇边隐有弧度,微微嘲意。
生老病死,确是人之常情。但若我不允,你哪里也去不了。
上官鸿信接过新荷,花瓣湿淋淋揉碎在指间,像一团烂糊的血肉。
这对我公平吗?他问道。
策天凤不为所动,只说:你死了,对我又公平吗?
所有人都会死,但我不会。这公平吗?
他轻声叹息,任风雨在睫下凝出轻盈的结晶。上官鸿信却看见他皮囊下一座冰川正散着非人的冷气。如此寒冷,如此不可接近,正如几千年来他心中始终不融的坚冰。把自己锤炼成金城汤池,高耸到望而生畏,却期望凡人能以有生之年凿开冰面摧毁他。以此所为,求其所愿,上官鸿信早知他南辕北辙,但执意之人竟浑然不觉。
上官鸿信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从背后环住这具瘦削的身体,不给策天凤任何喘息的时机。
他将脸贴在策天凤颈后,吐露温热的鼻息,感到冰川有将融的征兆便用力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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