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几个人得了特赦一般,练练叩谢,连滚带爬地向外跑。却有几只透明的蝴蝶从容恕洲衣袖里飞出,没入那几人身体里。
“哈哈哈哈,恕洲,你这脔禁虐玩男仙的名声是哪个给你传的?这都送到你门口了?”
一个带着黑白鬼符面具的男人从幕帘后走出来,刚要上前仔细看看这笼子里的人,笑容却逐渐稀薄。
“这是……怎么会是他?”
容恕洲张开手掌,修长的手指拾着一片玉符。
“是噬魂蛛吗?”
面具男摇摇头“应该是,别人倒是有可能,可如果是他,我想不出谁能给他种下这种玩意儿。”
要知道,噬魂蛛本就是这位戚涣仙君自己的法器,这是玩火者自焚吗?
容恕洲手指用力,在玉牌的一处凸起割破指尖,血好像迅速被那块白玉吸了进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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