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羽轻声反问，弯着腰问他。
男人的大手大力却又不失温柔地按住林意的后颈，半强迫地逼他转头与自己对视。
林意地眼睛瞪成金鱼眼，又匆忙移开。
“你怎么……怎么不穿衣服呀。”
“宝贝，咱们两个都是男人。有什么是不能看的吗？等会我还要帮你洗澡呢。”
柯羽用着平常语气解释着，松弛有度。
林意不经意间就看到男人认真又无奈的模样。
后知后觉自己有点反应过头了，有点害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跟柯羽在一起之前很少在一个空间里面密闭相处。
想着想着林意的思想被牵远，但是在会想到其中一个字眼的时候被拉回。
“洗……洗澡！”林意有点结巴：“不可以的吧。”
他手指握紧毛毯，紧张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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