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易挑开他的纽扣,笑了声。
“恨错人了,给你下药的是你爹。”
谢述本就晕乎乎的大脑空白一瞬,可悲地明白自己是被谢文津卖了。温水无法抵消药效,他压抑着在体内乱蹿的那团火,试图自救:“靳少,我对父亲和您的……交易并不知情,”这两个字当真难以启齿,“您风姿卓越、事业有成,身边一定不缺人,还请您……放我离开。”
“恐怕不行。”
靳司易面上仍然带着笑,修长的手指将谢述的衣服轻松脱下。肌肤与水毫无阻隔地接触,使得谢述的理智更加摇曳,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忍不住道:“你这叫强奸,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试试看吧。”
靳司易把人捞出来,潦草擦干后重新放到床上。空气中浮动着隐约的沐浴露的味道,谢述大半个身子都暴露在外,热度却没有降下分毫,靳司易脱了外套,俯身吻谢述的脖颈,谢述用力偏过头,吻没能落下,靳司易张口咬住了他的锁骨,留下一个深刻的牙印。
“滚开,别碰我,恶心……!”
“谢文津从我这拿走的项目价值六百万。”靳司易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说你对这个交易不知情,那算这六百万和你没有关系。但那瓶罗曼尼康帝和那套茶具、包括里面的茶,加起来一共四百八十万——”
“你昏倒前,把它们全部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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