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季泽州咬牙切齿。
苏听用力推开他,小兽般的警觉使他感受到了危险,他也索性不再好声好气,“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滚开!”
季泽州稳住身子,却并不愤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抬手松了松领带,笑着露出獠牙啃咬上他的唇。
大舌头蛮横的在苏听嘴里掠夺城池,娇嫩的舌头被吸到发麻,随后又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探进他细嫩的喉咙。
苏听的腰几乎瞬间就软了,再生不出反抗但心思,刚刚他和边颂野在厕所并没有做全套,此时他的后穴蠕动着,渴望着有东西可以进入。
即使他已经心有所属,即使面前的人在强迫他。
苏听难耐的想要夹紧双腿,以此缓解这种渴望,性器已经翘起,被裤子束缚住并不舒服,而且,他只夹到了季泽州的一只腿。
季泽州一愣,伸手隔着裤子揉了揉苏听的肉棒,“苏听同学,你很敏感……”
然而在他扒开苏听裤子,抬起苏听的双腿,看到那个留着骚水、不断收缩的穴时,他又愣了。
苏听没有再反抗,反而浑身发软,泛起粉色,没有被强迫的不安,浑身散发着“想被操”的气息。
之前所有的不对劲全都在此刻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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