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颂野双眼瞬间赤红,把塌在床上的苏听摇摇晃晃:“你什么意思?!”

        被屡次三番打扰的苏听此时也精神了,而且这个姿势让他又有点意动了,他落泪:“因为我欠操,这个理由够了吗?!”

        边颂野看到苏听脸上的眼泪,心中一痛,他不也是仗着苏听特殊的身体吗?

        亲掉了苏听的泪,他把欠操的苏听又操了一遍。

        事后在昏睡边缘的苏听想,这也太爽了,不费他故意说了点气人的话……

        ──

        季泽州在这天上课前暗暗隐喻了林逸可一番。

        台下的同学听出他暗指的是谁,但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头上有着一大顶的黑锅,好奇心驱使下都偷偷摸摸的往林逸可位子上瞟。

        林逸可坐在位子上低垂着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察觉到周围的视线,他内心慌乱,表面更加板直的挺起腰。

        下课后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同学也在昨天被叫去办公室的人嘴里了解了情况,他们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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