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步步走到了座位上,苏听也发现了这样的弊端──他有点兜不住他的骚水了。
他能感觉到液体正不断往下流淌,带起丝丝麻痒的感觉,落入内裤后染湿了它,随后透过内裤在他的裤子上留下痕迹。
苏听微不可察的夹了一下腿,他也没带裤子来啊。
边颂野早就和苏听同桌换了位置,又和苏听换了一下位置,此时他坐在外侧,而苏听坐在靠墙的内侧。
而在侧边的另一组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林逸可。
屡次三番出来碍事,他不愿意多和这种人计较,连名字也是不久前才记住,但上次他眼里的野心和虚伪已经快要藏不住,而且影响到了苏听的心情。
边颂野想,他会给这种人一个代价。
坐下后刺激少了很多,虽然还是有这明显的异物感,但慢慢的已经不影响苏听正常学习了。
讲台上的老师用着一口流利的英文讲着题目中的文章,时不时划出几个重点单词。
苏听认真标注着,在纸上圈圈写写。
边颂野反倒感到很无聊,他自小在国外长大,小学初中都是在国外学习,英文对他来说就是第二种母语,是以英语课他不怎么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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