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灌了几杯酒,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讲你的家庭如何骤然破裂,你如何被丢下,如何在从见到母亲的喜悦变成彻底无家可归。眼泪不知不觉间溢满眼眶,落进酒杯,也落在傅卫军K子上,与你的眼泪一齐落在傅卫军K子上的,还有你的手。你讲的难受,哽咽时顺一杯酒,让悲伤随着酒落进胃里,然后继续手撑在傅卫军腿上,重心慢慢依偎在傅卫军身上,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讲。如果你没哭的话,这更像是情人间耳鬓厮磨的姿势。傅卫军安静听你讲着,你哽咽时递一张纸,添一杯酒,你看到他的眼里承起名为心疼的情绪。

        【不够,只是心疼还不够啊,傅卫军,你得完完全全的沦陷,永永远远的待在我身边。成为我最忠诚的守护者,像鱼离不开水一样,你也不能离开我啊。你怎么敢对别人心动呢,你只能属于我啊。】

        时间差不多了,你擦了擦眼泪,直起身来,解释那晚的乌龙

        “所以那天不是生你的气,你别误会”

        傅卫军点点头,又开心又羞涩

        我还以为你因为我、、生气了

        你疑惑的凑近,“因为你什么”

        傅卫军一下脸红到了耳尖,手抬起来又放下,不知道怎么b划。你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小傅卫军住的地方,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此刻却没有心思逗他,一辆黑车驶过,你知道今天最重要的戏终于上演。

        “沈墨什么时候上班呀,怎么没见她来”

        傅卫军从害羞里逃出来,抬头看向侧门b划到

        她上班早,早进去了

        你点点头,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傅卫军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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