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因立刻炸毛一样像只猫崽龇起牙,屁股用力往下一坐,呜呜叫囔:“不会。就是控不了!”

        要射当然要一起射。

        他指尖勾起尿棒指道:“这里也要高潮的,我憋不住!”

        甩脸子了,脑袋一拽,头发飘到嘴角被他用力一噗噗,吐出去。

        哼,顾韶听懂了。他被应因的幼稚话逗到,笑着牵了下嘴角。

        本来他只是一提让他表演后穴高潮,没特指不让用前面,但他自己抠字眼提出来不想,他现在倒是想非要让他这么做了。

        应因骂骂咧咧,听着别人的指导,从白皙的脚上褪下一只袜子。

        那只赤足,生薄粉的足背压在草地上,小小的,脚趾骨很细,趾头肉饱满像颗剥皮花生,足肉垫充血丰盈,看上去健康又很好捏。而另一只脚踩着白袜,透出一点神秘肉色,嫩得没边了。

        “这样?”

        躺在手心的白透腿袜,又轻又薄,还很滑,被两根手指捏着举到阳光下还能印出小球童疑惑的一对猫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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