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因受制于人,连躲避都做不到,只觉得对方下流又无耻,难堪地闷哼着掉眼泪,偏偏那地方来回被滑动,有些反应根本无法自控。

        屁股缝里渐渐生出难言的酥意,伴随着后穴濡湿扩散,一股股吹跳的颤栗从肉穴深处延伸至敏感穴口。

        “湿这么快?那润滑工作也不需要了。”

        野狗喘息着,仗着应因看不见他,肆无忌惮袒露野兽狠厉的目光,展露属于雄性抢食的心态,疯狂而幼稚。

        指尖来到应因后穴,像分开蚌肉一样将湿软的嫩红肉瓣剥开,拇指中指并尖,给厚实狗屌圈起一个标点。

        肉棒在应因还没反应过来,就沿着肛口边沿插入。

        敏感粘腻的蚌肉发出分开的啧啧水声,互相挤压收缩着吃进半根粗壮的长棍。

        粗且深,那枚可爱精巧的小点霎那撑开杏子大小,边缘变薄,嫣红在吞吃过程中一点点透明稀薄,褶皱也被拉扯得几乎平滑,很难吞咽一样,被迫插进粗大上好几倍的东西。

        这副吃入的景象令人血脉贲张,野狗眼睛都看直了,紧紧握进男孩绵软的腿肉里。

        应因闭着眼睛,眉尖低蹙,脸颊涨红,承受不住的样子微微吐露出一些可爱的呻吟,脚尖绷直,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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