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逸收回泛麻酸疼的舌头,将那些含不住险些快溢出的津液吞进喉咙,微微喘着气,眼眸泛湿,扶住花魂玉胯间鸡巴,低头吃进龟头。

        口交的动作游刃有余。

        不论是用湿热的口腔套弄,还是用柔软的舌面舔舐,处处照顾到,舌尖挑逗顶端马眼,顺着青筋脉络舔吻柱身,嫣红薄唇一路嘬吸到根部囊袋,不断抿吮伴随着手指按揉,甚至会熟练的深喉,将粗硕到夸张的阴茎吞进到喉腔深处,用收缩的喉头嫩肉讨好地抚慰硕圆龟头。

        过程里,那坚硬的舌钉带给阴茎的别样快感也十分清晰,仿佛这个小东西是特地穿了给人口交时增添趣味的。

        他吃完一根又去照顾另一根,埋在花魂玉胯间认真卖力地服侍,脸上都沾了黏腻晶亮的腺液,用柔软湿润的口腔将两根粗硕的肉屌舔弄得水光泛亮,越发粗硬。

        花魂玉垂眸,神色不明地看着他忽上忽下、左右晃动的头颅,忽而抓住他的头发,将人拉开一点,“别舔了,直接脱。”

        薛景逸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刚进门的挣扎纠结,愣了几秒堪称温顺地脱去衣物。

        他的皮肤很白,和江沉璧健康的、带着光泽的白皙不一样,他的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阴郁苍白,色泽过分冷淡,配上那张风流薄情相的脸,莫名妖异色气,似是哪里来的不知名艳鬼。

        身上肌肉线条很漂亮,不过分夸张,沟壑起伏都恰到好处,腰臀比尤为明显,笔直修长的腿在走动间,线条流畅得宛如最完美的雕塑。

        他就这么坦然地脱光自己,又主动抱住腿躺在沙发上,像个等待主人临幸的性奴一样,向花魂玉敞开了两口秘穴。

        花魂玉冷漠的视线在他腿心间逡巡,扫过腿根几行英文字母纹身,最终凝在那两口艳丽肥沃的肉穴上,瞧瞧,她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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