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小区被几个人合买下,除了保安物业,平时路上没别人,才能让江沉璧这个孕夫光明正大地出门散步。

        可现在的江少爷哪还有什么散步的心情。

        他阖上门,立在门边,默默注视两人仿佛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眼眸变得幽沉。

        花魂玉将沉甸甸的人丢到床上,夺走他手上的酒瓶子,转头丢进垃圾桶,没来得及转身,身后覆上一具滚热的身躯。

        薛景逸喝醉后好像变成黏黏糊糊的猫科动物,抱紧花魂玉的腰后,将滚烫脸颊贴在她颈边蹭动,潮热的吐息喷洒,鼻音含糊黏腻,似乎已经情动。

        花魂玉扯开腰间的手,将露出些许不满委屈表情的假醉鬼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眼神平静,“薛景逸,醉没醉你心里有数。”

        “你不会以为和我装疯卖傻,之前的事就能这么过去吧?”

        “我说过,我不玩脏狗。”

        薛景逸水润的眼眸闪动,顾不得再装醉,匆匆撑起上半身,急道,“我是干净的,我没被人、被人操过。”

        “操”字在唇齿里含混,似是难以启齿。

        向女人自证清白的羞耻,也让他本就泛红的面庞色泽更浓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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