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璧的脖颈上已经留下深重的红色指印,过分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尤为残忍可怖。

        他躺在花魂玉怀里大口大口喘息,胸腔如破风箱,微弱的呻吟声嘶哑,不受控的生理性眼泪顺着绯红眼尾直往下流,发烫的脚趾蜷缩着,急遽的颠动下不断碰触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腿间横流的淫液随着粗暴抽插迸溅四溢,顺着腿根滴落在红木椅面上,越聚越多,很快便漫出去,淅淅沥沥地往地上滴,白嫩泛粉的脚趾也沾染上湿意。

        肌肉紧绷微微抽搐的雪白肚腹上不断浮现清晰可见的柱状凸起,肚皮下疯狂耸动的阳具肏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重,像要肏穿那口溢水骚浪的屄穴,肏透痉挛敏感的孕囊,一直顶到胃里去。

        江沉璧凌乱的鬓发被汗液濡湿,雪白的脊背在摇晃的墨发下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充斥情欲色气的靡丽淫艳感。

        他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眼眸湿润、神情迷乱地被插在鸡巴上不断高潮,没多久连未得到抚慰的前端性器也摇晃甩动着汩汩吐出白精,弄脏肚腹、腿根,逼穴里狂涌的水打湿了花魂玉的裙摆。

        花魂玉只能感受到他女逼里的热情,看不见他的表情,听到的声音也微弱,略微不满,便抓着他腿弯,将人贯在鸡巴上强行拧转,换成面对面的姿势。

        谁料入眼就是一张淫荡到极点的高潮脸。

        江沉璧嫩红的舌头都掉出来了,晶莹的涎水含不住地一直流,艳红唇瓣蒙着一层温润光泽,玉白下巴一片水光泛滥,雪腮酡红,如霞如雾,镜片下原本色泽清透的眼翻得差点看不见黑色瞳仁,满脸湿漉漉的泪痕汗渍。

        金丝眼镜所带来的斯文儒雅感完全消失不见,眼镜随着颠动顺着高挺鼻梁往下滑,歪了少许,露出那濡湿乌黑不停颤动的睫羽。

        没有预兆的强行旋转,让他像一滩插在烧红烙铁上的雪腻软肉,敏感的孔窍被粗壮鸡巴血脉贲张的筋络血管摩擦到黏膜发酸发烫,被钻磨盘旋的宫腔嫩肉几乎是立刻疯狂抽搐绞缠着,迸发出激越剧烈的高潮,雪白泛红的大腿根痉挛不止,翘在扶手上的小腿肚子疯狂颤抖,悬在半空的脚尖勾紧到极限,浑身过电一样,持续不断地打着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