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要动一动,满是咬痕的肥软蚌肉就会摩擦在一起,敏感得瞬间流水。

        “老男人是属狗吗?竟然这么爱咬人!”

        “是啊,我不仅属狗,还没断奶,等你的小奶子能产奶了,要每天早上挤一杯出来,否则不可能下床。”

        郯阑的声音从房门处传来,邬简抬头看去在心中低咒了一句,背后说别人坏话竟然被本人听到了!

        他重新装作乖巧的模样,郯阑轻笑了一声,“不用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已经很清楚了。”

        “张牙舞爪的小奶猫挺可爱的。”

        邬简皱眉,“所以呢?我不如看上去的乖巧,你要把我赶走吗?”

        郯阑抬手替他整理额头上的碎发,“你想离开这里?”

        他眼睛微暗,只要邬简点头,他就会铁链把邬简永远锁在这里,再也没办法离开这里,让他成为了一个只懂张嘴呻吟和张开大腿的性爱娃娃。

        邬简挑了一下眉,“只要你不把我赶出这里。”

        郯阑轻笑,“你都叫我爸爸了,我怎么会把我可爱的宝贝儿子赶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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