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身粗糙,在与他脖子间平行处有被人擦掉过的裂痕痕迹,擦拭的手段粗鲁,似是十分焦急,显然也是凶手所为。他又看了另一颗树,也有这样的印记。
“这是什么意思?”吕海棠不解,也摸了上去。“呀!好疼!”忽然手指被什么东西割到。
“小心,别乱碰。”慕清明出言提醒道。
血珠翻落,她急忙把手指放在嘴里吮吸。
而后看着慕清明从怀中掏出一个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割伤手指的东西取了出来。
是一根坚硬的铁线,且只有一指长短的一段。凑近了看,铁线上有齿锯状,另一棵树上显然也留下了同样的痕迹。
“我运气可真好,刚巧就碰到这么一段。”吕海棠龇着牙调侃自己。
“你还记得朱则凡头身分离处的切口吗?与这个相不相似?”
慕清明那日因躲避梁青竹,站的远,且他视力不好,因此并没有看清楚。
吕海棠皱着眉回忆道:“我看的也不真切,因为尸体实在是让人难以过目。不过我记得切口完整,确实不像是刀剑所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