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境大师,智空被害的那天晚上你在何处?”
“这么晚了,我自然是在睡觉。”
“可有人证?”
灵境嗤笑一声:“智空未死之前,我和他一同住在后山屋内,他既不在了我哪里来的人证?”
“眼下天冷,灵境大师应几日换洗一次?”见慕清明忽然问此等莫名其妙的问题,灵境心下生疑却仍然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我这人粗糙的很,平日里不太爱洗澡。如今十天半个月洗一回吧。”
“你常常下地做农活,却在智空死后的第二日裤脚倒是干净的很。”
“这和你说我杀了智空有什么关系!”
“哎,别急。”慕清明说道,“你说你十天半个月换洗一次,可智空被杀那日下了一天的雨,第二日你的裤脚却全新的很。”
“何时换洗是我的自由,若是裤脚干净的人就是凶手,那这有多少凶手了。”
“你常年在农田做活,裤脚不可能日日干净,可那日为何例外了?因为前一夜你杀了智空之后他的血不小心溅上你的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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