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陆承夷伸手要脱下他裤子,却被手挡住了,他不解地看去。
林自秋咬了下唇,下定决心,摸向陆承夷支起的帐篷:“我还没……”
“你确定吗?”陆承夷喉结滚动,竟然有意外之喜。
“嗯……”林自秋小声回应,他拉下拉链,掏出性器,虽说没有完全勃起,但分量依旧可观。
林自秋握住阴茎,看着它在手里逐渐变大,同性的生殖器官彻底地展现在他眼前,盘虬的根根青筋,怒张的马眼,浓黑卷曲的阴毛布在根部,怎么都称不上好看,凑近了还有股雄性的麝香味。
他移开视线,手僵硬地上下套弄着,不停地自我催眠:他之前也帮我做过他之前也帮我做过……
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火热坚硬,不能再逃避了,他已经撸得够久了。
他做足心理建设,深吸两口气,低下头伸出浅红的小舌,正要试着舔一口。
陆承夷突然将一把将他推开。
“怎么了?”林自秋抬头看他,不是让他帮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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