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饼还是热的,手掌心大小,圆乎乎,黄澄澄,外皮松软,内馅香甜,吃起来满满都是栗子的香味。一碟摆了四块,崔钟磬风卷残云地吞完三块一看,叶冉手里那一块还没吃完。
“卿卿,照你这速度,要是冬天吃面,一碗面还没吃完就冷了吧?”他忍不住揶揄道。
叶冉端起茶抿了一口,白了他一眼。
楼下琵琶如怨如诉,戏腔婉转悠长,叶冉听了两句疑惑道:“这唱的可是《青梅》?”
崔钟磬肯定地点头:“确是《青梅》。这戏正火,到处都有唱的。连你也听过?”
叶冉是很少听戏的。“昨日在宫里听的。”
“哦——”崔钟磬拉长了语调,意有所指地笑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殿下还真是一点也不爱惜羽毛呢。”
“只是一起听个戏而已……”叶冉无奈地为自己辩解。
崔钟磬想到自己昨晚看到的场景,实在无法认同好友的话。“什么云生公子,芙蓉小姐,横刀夺爱的公主殿下,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很眼熟吗?”
云生,云嫣;芙蓉,叶冉;公主,天子——性别转换一下,不就在眼前?
“王子敬旧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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