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地用完了这顿不早不午的餐饭。

        “婉婉姑娘的厨艺真是一绝。”叶冉赞不绝口,“尤其这糖醋排骨,即使是大酒楼里都很少有这道菜,即便有,也都不及姑娘做的好。”

        “猪肉乃卑贱之物,腥味慎重,自然不受酒楼欢迎。”叶婉婉给他盛了碗鸡汤,有意撇开乌鸡和作料,只带了几片春笋,叶冉欣然接过。

        “我娘以前最擅长烧这个。”她的脸上流露出怅惘和伤感,“小时候我最喜欢黏着她,看她做菜,给她打下手。”

        叶冉有些诧异她会提起伤心事。毕竟不用动脑子就能猜到她的过往多么灰暗,所以他从来不触及。

        叶婉婉低头笑笑:“其实有很多话我早就想对你说,又怕你觉得我交浅言深,示弱乞怜。”

        他摇摇头:“姑娘若是愿意,冉自然洗耳恭听。”

        “七岁那年,县里闹起了蝗灾,颗粒无收,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一个路过的老道士从父母手里买走了我,说我与道有缘,适合修道。”

        这个理由好耳熟。他默默地想。

        “后来我就到了阴阳宗。”叶婉婉抬起头,脸上带着奇异的笑容,“你知道阴阳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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