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孙屈,诗写的挺好的呀。”

        “我也觉得,虽然比一甲差远了,不过反正比我写的好。”

        “这诗也叫好?中平之作吧,看在科考时间紧迫的份上,勉勉强强吧。不过这策论写得不错,翔实可信。就说这段写楚国灾荒,百姓易子而食,诸侯酒池肉林,怎能不亡?”

        “他的经义居然也全对!难怪我没中,我以为《韩非子》不会考,就没好好背,失策啊失策!”

        ……

        人群之中,某一个呆若木鸡的,格外显眼。“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是他写的……”

        叶冉站累了,懒得跟他废话。他环顾四周,朗声道:“此次科考纪律严明,清白公正,天地可鉴。无论何人,若有证据,皆可举报,朝廷自会还大家一个公道;若是无凭无据……”他顿了一下,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莫要妄自非议的好。”

        “带走,杖责四十。”

        他看也不看肇事者,甩袖而去。

        礼部的青年官员亦步亦趋,忙问道:“令君,这卷子贴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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